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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 《夏洛特·甘斯布》——不害臊的天使![]() ![]() ![]() ![]() ![]() 一、柠檬乱伦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2760823/
November 10 让我弹得再大声一点——【西方同话】![]() 这是一个有关爱情、战争、生活和身份认同的电影。 背景是南斯拉夫的内战, 也许会令人想到《暴雨将至》,毕竟有同样的背景和主演, 但是这部的感觉完全不同,感动也不同。 如果真要说起来,更喜欢这部吧。 肯南是穆斯林,同志,在波斯尼亚随时都有被杀死的危险, 于是他听从了恋人米兰的劝说,扮成女人,躲在了米兰的村庄, 找机会去往西方,获得自由。 在米兰的村庄,肯南经历了恐惧、绝望, 那里的人形形色色,大多数其实是乐观开朗的好心人, 只是种族冲突,这些身份标签让他们充满了憎恶, 生活变得畸形甚至可笑。 米兰的父亲柳波说,金钱可以买到一切,就是买不到快乐。 每当感到害怕、恐惧、迷茫的时候, 肯南都会拉起大提琴,音乐总是带来平静、纯洁和优美, “政治可以干预一切,但是无法干预艺术。” 这里的一切,人们的情感都深深印刻在了肯南的音乐中。 这就像是一场人生的旅行,充满血腥、恐惧和感动。 人们都会问各自的问题。 就像米兰的朋友,他就会问, 世界各地都在进步,只有我们为了一棵树木一片土地在争抢, 为什么? 有些人找到了答案,有些人没有。 肯南有了他的答案,于是他可以用他的音乐向全世界诉说, 就像他对记者让娜·莫罗说的,你该让我弹得再大声一点。 看看他的眼神,听听他的音乐, 关于那片土地,关于他的爱。 October 20 《伊莎贝尔·于佩尔作品集》:从来没有人说我亲和![]() ![]() 从事电影这么多年,于佩尔也接受了无数次的采访,当被问及有没有什么问题从没有被人问过时,于佩尔说:“您如何能让自己看起来如此亲和?”这是一个让人不禁莞尔的答案。因为她在众多作品中塑造的形象,让人从不会把她和亲和联系在一起。那些犀利但不失细腻的表演,锐利地切开了每个角色的人生。要了解伊莎贝尔•于佩尔,一切都在她的电影中。
September 17 《伊莎贝尔·于佩尔》:当着爱情的面谈论地狱![]() ![]() ![]() ![]() 今年的戛纳电影节再次让伊莎贝尔·于佩尔成为了镁光灯的焦点。她从容的站在会场中心,顶着蓬松的金发,不介意展露她在电影中一直吝惜的笑容。她不代表法国,她只代表自己——伊莎贝尔·于佩尔。娇小的身躯从不是她的障碍,那里蕴藏的力量远远遮盖了其他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八卦逸事,对于提问有问必答,语调平和,但说出的话绝对掷地有声,坚持立场毫不妥协。如果不说,估计没人会注意她已经五十多岁,因为她从未停下在电影中的脚步,从未停止在胶片中的探险。当被问及职业中的最大一次冒险是什么,她用一如既往的态度快速地答道:“我还在等。”就是这样,她的话语总像利刃,戳进听者的灵魂,令人猝不及防。至于职业生涯中,大多数角色都是压抑的女性,很多人都会好奇,这是否会给她带来难以抽离角色的困扰,但于佩尔似乎从来不用担心这点。不管是三个月前或是十年前,只要拍摄电影的日子,对于她来说都一样快乐。因为她善于挖掘角色善良、单纯,甚至令人同情的一面,哪怕是在所有人看来,迄今为止,对她挑战最大的角色——《钢琴教师》中的埃里卡,她都能对其扭曲的爱作出这样一番理解:“她从那个男孩的音乐中找到了她所需要的爱的价值,听他弹奏钢琴让她想起爱,完美的爱。”所以人们可以从银幕上看到这个女人圣洁的一面和丑陋的一面,她坠入爱河的纯粹与复仇时的爱之疯狂。
纵观她的大多数角色,像很多女人一样,绕不开爱情的话题。但她们不像嘉宝那样,死于爱的悲剧,孤独并不能完全的满足她;也不像伊莎贝尔·阿佳妮,沉迷于爱情本身,痛苦才能浸泡出她爱的本质,她要的总比爱情多一些;更不像凯瑟琳·德纳芙,虽然她们都曾在爱中追求极致,扭曲自己爱的形态,但对她来说比享受尊宠更重要的是爱的尊严,“缺乏尊重的爱一文不值”(引自《维奥莱特·诺齐埃尔》)。在她的爱情故事里,也有背叛、懦弱、贪婪与激情,但她永远能在热烈爱着的同时保留着冷眼旁观的冰凉,看清楚并也迎向预先布置的陷阱,奔向那些可见的灭亡的开始。在冷静与热情之间,盲目与清醒之中,她可以昂着自己雕塑般的脸庞,抖动悲剧似的长发,像站在阿波罗神庙中的女祭司一样,语气专横地当着爱情的面高声谈论地狱。像波德莱尔的诗歌中说的那样,“那种想把阴影与炎热、黑夜与白昼/在神秘的调和之中互相结合的人/绝不会向这被称为爱情的红太阳/哄暖一下他自己的瘫痪了的肉身!”
美国女作家苏珊·桑塔格,与西蒙·波伏瓦和汉娜·阿伦特一起并称为西方重要的女性知识分子,她毕生都是个女斗士,坚持用自己的声音大声说话,不被其他舆论和压力所湮没。她曾经为于佩尔的个人画册创作序言,毫不掩饰自己对作者的热爱和敬慕之情。在于佩尔的身上和其作品中,她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特质,那种勇于突破的精神,那种始终怀有的良知。她道出了心目中于佩尔所具有的五种特质,同时也给出了一种视角,让人们更多的去关注这位女演员的多面性。
![]() 一、 美丽
美是人类所能接受最直接的第一语言,为何因为于佩尔艺术上的成就抹去她所具有的这强烈的特性?仿佛美与才能是不可共存的。恰恰相反,在桑塔格看来她的美是古希腊式的,是一种道德上的优良品性,远远超过我们所认为的重要程度。在戈达尔眼中,安娜·卡利娜的美是永恒的,而碧姬·芭铎的美却会使影片《轻蔑》走向衰老。由此让-克洛德·比耶特总结道:“存在着两种美,我们应该区别对待,一种是女明星的美,是由某角色承载的时代理想的短暂再现;另一种美深刻、更与众不同,通过创造性工作,经由于影片制作者特殊的关系,它被更好地铭记下来。”本身美就是一个模糊的定义,带着观者非理性的情感因素,一张照片上的美可能是短暂的,但被赋予了故事、情感和意义的角色所散发的美,往往带着持久甚至永恒的光辉。
法国观众从来不掩饰对于演员容貌的看重,即使是突破旧制度的新浪潮也无法掩饰对于美的顶礼膜拜。出生在巴黎商人家庭的于佩尔,没有什么凄苦的童年可以倾诉,快乐与自由是她生活的主旋律。十四岁那年,于佩尔在母亲的鼓励下,得到了巴黎凡尔赛国立艺术学院的奖学金,凭借的是资质,也是美丽。在戏剧舞台上取得了初步的成绩后,她辗转走向了大银幕。虽然之后在电影中取得的成就远超过戏剧方面,但对于戏剧她始终保持着独特的钟爱,对她来说,“戏剧始终是一个难得的经验。拍电影就像去度假,一次不错的散步。但戏剧更像是登山。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你跌入谷底或登上顶峰。”1974年,贝特朗·布里叶的《圆舞曲女郎》结尾处的出镜给了她事业的契机,三年后的《编制的女孩》则给了全世界认识她的机会,英国学院奖和法国凯撒奖都为她献上了鲜花和赞美。那时候,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她演绎十八岁的比切斯仍旧形神兼具,完全不同于今日于佩尔给人瘦削、苍白、棱角分明的形象,她披着金红色的短发,脸上还稚气未脱,有着婴儿肥。她是天真的、纯洁的、羞涩的,穿着棉布裙子,做着有关人生中初恋的美梦。她在其中清新、自然的表演让人过目难忘,但是这并不是苏菲·玛索在《初吻》中那种完全表达自身魅力的状态。当她经历爱情的幻灭后,眼神中透露出绝望、苍老、凄惶的神情,人们才回过神来——她演绎得并非自己,而是那个沉默,把灵魂深埋的安静女孩。
接下来,伊莎贝尔并没有沉醉于光环与掌声,她也没有滥用自己的美。她的美属于镜头,属于电影,属于艺术。她可以是单纯的少女(《编织的女孩》),诱惑男人的交际花(《茶花女》),写色情小说的修女(《业余作家》),无知的家庭妇女(《女人韵事》),成功的女商人(《肉体学校》),或者手腕辛辣的女政客(《权力喜剧》)。她的美无法用实际的语言说明,就像罗兰·巴特写道的那样:美显示、展呈、重现自身,然不描绘自身。
她和任何女人都一样,也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的美,她喜欢拍摄封面时,摄影师威廉姆·艾格莱斯通对她说:“你是一个天使”。还是少女时,她有洛莉塔那种邪恶、放肆的美;成熟后,她的灵魂更加生气勃勃,是包法利夫人那种步姿盈盈的美,不再是随便听信了奉承话就倾倒的女孩,你得拿着身家性命去爱这样的女人;步入中年后,她有着激情澎湃的镇定之美,撩拨着俊美少年们的心,给他们打开爱与不识的无限之门。
在戛纳颁奖典礼上,人们注意到她在手臂和肩膀上写下的文字,“上帝也许要感谢巴赫,因为他用音乐证明了上帝的存在”。我们也要感谢于佩尔,她用美证明了,总有些特质不会遭受时间的损耗,反而像钻石被打磨得更加璀璨夺目。
![]() 二、 天才
天才是最难被下定义的一种禀赋,也是最难琢磨的一种才能。鲜少有像莫扎特那样百分之百的天才,他直接聆听上帝的音乐,只需要将它记录下来。大多数具备天才的人,往往都被困其中,饱受才能所限的折磨。曾有记者采访数学家陈省身,让他给后辈谈谈如何取得如今成就,成为世界级的学者。老爷子说:“百分之五十的天才,剩下的运气。”记者听到这个答案为难了起来,说这样很难给后辈以鼓励。“那要不就像我一样,活得够长”,老爷子补充道。这样的回答难免有几分调侃和自嘲,但是确实道出了几分无奈。做学问如此,演戏更是如此,而且对于演员更残酷的是,哪怕活得够长也没用。桑塔格把于佩尔的天才归纳为:“最关键的是一种表现能力和雄辩能力,那种富有表现力的才能。”而这种才能的发挥,必然不能避免谈到电影对于演员表演的要求。
雅克琳娜·纳卡什将演员表演一直存在的两种极端,归结成尼采的关于阿波罗与狄俄尼索斯的辩证法。“两极的一端是秩序、平和、精练——也就是说,一个被间离的演员,有意识地表演,工作中遵守很多明确的规定;而另一端,则是激情和占有,热情澎湃的演员摆脱了一切粉饰和装模作样,任情感自由地宣泄。”创作过《演员是非谈》的狄德罗也说过,演员需要追求的是平衡,而非极端:“只有感觉和判断力的演员是冷酷的,而只有激情和感性的演员则是个疯子。”在凡尔赛音乐戏剧学院学习时,艺术系的老教授埃米尔达尔常教导于佩尔:“表演的作用强于酒精,可卡因或海洛因。”不仅仅是它能让人在角色中发挥巨大的热情,也因为角色本身的性格又控制着你的激情。于佩尔为表演加上了自己的理解:“表演的激情是对最朴素自然的人性渴望的回应。”她在影片中的表演大多都处于一种松弛状态,仿佛每个动作对她来说都毫不费力。很难想象她会用那样平和、简单的方式去演绎《女人韵事》中,因为帮助别人堕胎,最后被推上绞刑架的玛丽·瓦昂特。当时,已经三十五岁的她,在影片中表现出来的却是少有的天真。这与其八年前的作品《情人奴奴》中奈丽的天真,大相径庭。其中的变化,充分展现了于佩尔在自身才能上不断进取的决心。戈达尔曾经将她在《人人为己》中饰演的伊莎贝尔定义为“一个滞留于少年时代的女人”,这让她对于角色的把握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也更加看清楚了自己需要找寻的东西。早期作品中,于佩尔展示更多的是“自己个性中拥有(或者欠缺的)某些方面”,后来通过多次与克劳德·夏布洛尔的合作,发掘出自身那种“不明确性”与“非表现性”。通常她的一个特写镜头,会有很多意味蕴含在眼神里,她不说话比说话时,向观众表达的东西更加丰富。
表演对于佩尔来说,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如果这个工作毫无挑战,她就不会去做了。但她面对挑战,采取的就是一种无忧无虑的状态,她不会提前设计一整套方案,解析好整个角色。有些动作、行为、语调,那些都是在镜头前自然呈现的。由着角色情感的带领,融合了肢体语言和台词,才能自然地感染观众,被其中蕴含的激情所打动。所以,于佩尔说:“在表演中,你的第二天性会表现出来,那是某种只属于你个人的东西。演员不是造就的,而是天生的。”
借用她在《钢琴教师》里训诫学生的话语:“你来弹钢琴是为了什么?为了你所谓的天赋?那你就大可不必学习。”于佩尔不是那种凭借与生俱来的天才,坐等成就的女演员,首要的是她对电影的态度,认真、热爱,永远在学习。你可以说她幸运地遇到了赏识她的导演,但是她也曾错失了简·坎皮恩的《钢琴课》,否则奥斯卡小金人也许就该属于她了。但那就不见得会有2001年惊世骇俗的《钢琴教师》,不得不说,这个角色给了她更大的空间,让她轻巧自由地游走在冷酷与激情的交叉线上。
![]() 三、智慧
桑塔格把智慧称为是“富有创造力的天之骄子所必然拥有的品质”,一位伟大的演员必须是聪慧的。这种聪慧并非是简单的高智商,莎朗·斯通的智商高达一百五十,可是在演艺成就上远不及于佩尔。莎朗·斯通是彻头彻尾的明星,而非演员,她被人记住更多的是她塑造的符号化的形象,而非人物的情感。正如埃德加·莫兰那样形容碧姬·芭铎的脸:“她的脸上有两种表情:那就是色情和稚气。”除了这两种表情之外,角色其他的个性在她身上均被抹杀。
于佩尔的聪慧则首先表现在,她知道如何在每部电影中,展示出自身人格的不同面,既有存在感,又不使得自身的个性喧宾夺主。这就如她在《钢琴教师》中做到的那样,她“表现更多的是人格中看不见的一面。那些锐利的棱角,黑暗的一面。”演员不该只是一个符号,也不该只是电影中布景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更替的。于佩尔演出时既是她所扮演的角色,也仍旧保有自己的灵魂,并很好的融入其中。这也是为何,人们总将电影中那些古怪的性格,看成是她本人的一部分。因为她从来不赋予自己角色以同情,而是去感受,去理解他们的每一个做法,甚至是罪行。那不是简单的模仿另外一个人,而是灵魂上的触碰。但她的理解,无形中也影响了角色,让观众首先看到被她放大的部分,这是她作为一名演员所具有的创造力。比如在《女人韵事》中,如果将电影缩写成一则社会新闻,她就是一个为了钱给其他女人堕胎的冷酷刽子手。有了于佩尔的演绎,她就成了天真无知的梦想家,心地善良的朋友,当然她也表现了玛丽贪财的一面,但她为角色的每一个做法都找到了情感的铺垫。所以,玛丽这个角色摆脱了只是社会新闻中一个名字或者符号的命运,变得有血有肉,让人同情和怜爱。观众自会从她的表演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当然,有些时候当角色和于佩尔性格毫无重合点的时候,她选择了放弃、忘却自己的个性。这也是她聪慧的一方面,她没有坚持已然被观众接受的个人风格,她深知一点:“电影是一门很积极的艺术,甚至于角色能在一定程度上造就演员,并且改变了他这也是可能的。”所以在2002年的作品《泪海》中,我们又看到了全新的于佩尔。她在影片中把头发染成了金色,置身于色彩浓烈的风景中,玫红色的夕阳,深蓝色的夜晚,金黄色的清晨,她不断追溯过去并失去记忆。浓烈的色彩和浓郁的感情渲染,令人感受到西尔维亚娇柔脆弱,悲观失落的情感世界。她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压抑冰冷的钢琴教师,于佩尔的变化总是令人猝不及防,从这个角色身上感受到了她的温暖与纤细。她也在采访中提到,这个角色帮她自己找到了自从十五岁就遗忘的一些东西。
于佩尔也谈到过自己的智商,对于“高智商”这个说法,她显得不屑一顾。人们从何判断她的智商?十三次凯撒奖提名?两次征服戛纳?还是横扫包括威尼斯电影节和柏林电影节在内的欧洲各大电影节的辉煌战绩?她倒是常常觉得自己很蠢,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智者或者哲学家,可以看透世界。世界对于她和大多数人相同,是个难解之谜。曾有人说她是“善于推测的一类人,具有某些不用言语诠释就能理解的能力”。一般人将这称之为智慧,但是于佩尔更喜欢将之称为“意识和下意识之间的超敏感状态”,这是她作为一名演员的理想状态。
面对竞争与媒体报道的冷静,也是她所具备的智慧的一面。作为同时代法国伟大的两位女演员,于佩尔总是被媒体和伊莎贝尔·阿佳妮作比较,他们还不厌其烦的制造两人矛盾的传闻,或真或假。自然,凯撒奖的恩怨,难免让旁观的人猜测其中的情仇纠葛。阿佳妮虽然提名只有七次,但是四次获得凯撒奖,其中有三次都是战胜了于佩尔。而于佩尔只在1996年获得过一次胜利。但是,当被问及对于阿佳妮的印象,于佩尔从不避讳谈论她。她不需要靠打压其他女演员来提高自己的身价,那样做才是愚蠢的。她们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的演员,不具有任何可比性。如果一定要比较,于佩尔这样解释她们之间的区别:“如果我们都住在精神病医院,我在分裂症病房,她在狂想症病房。”面对这样的女人,你能做的,只有少问些让自己看起来愚蠢的问题。
![]() 四、 无所畏惧
相隔整整二十三年,于佩尔通过两个极其具有争议性的角色摘下了金棕榈。一次是《维奥莱特·诺齐埃尔》,一次是《钢琴教师》。这两个角色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维奥莱特和埃里卡都祸患了爱的疾病:维奥莱特做爱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对爱从不表达;埃里卡渴望得到被虐的快感,同时又惧怕真实的疼痛,对于爱她就更是嘴硬,就像导演解释的那样,“她为堕入情网而生气”。维奥莱特默默地爱着自己的母亲,崇拜那些年长的女性,爱着那些让她在爱中备受折磨的人;埃里卡和母亲的关系则是变态而扭曲的,一方面她被母亲压抑,另一方面她又依赖母亲。她们都渴望爱,却又不了解爱是什么。于是,都为爱作出了疯狂的举动,挑战了观众的道德底线。在于佩尔的演艺生涯中,没有什么角色是平淡无味的,这与她挑选角色的标准不无关系。在选择角色时,她首先看的是角色本身,而非挑剔角色是否过于大胆和暴露过度。角色从来不能限制她,而是解放她,每次的工作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冒险,如果没有挑战,就不值得参与。这便是桑塔格提到的第四点特质:无所畏惧。它“指的是一种非常强劲的东西。这种特质涵盖了勇猛,热望,探求欲和冒险精神等庞杂元素,尤其是容量巨大的冒险精神。”
于佩尔的演艺之路也非一帆风顺,1980年进军好莱坞的《天之门》并不尽如人意。之后采访每每被问及这个问题,她总是显得很平和,毕竟当年她在欧洲电影节上仍然风头无人可以媲美。好莱坞只是她冒险的一个休息站,她说她会去任何地方拍电影,因为她已经在欧洲土壤上创作了太多作品,只有东方才能带给她新的惊喜。至于好莱坞,她仍旧会去客串,比如2004年的《我爱哈克比》,她并不在乎她的出场只是代表了一个法国女人,反正她从中得到了探险的乐趣。她选片虽然从来没有标准,都是凭着感觉,但是观众仍能发现她有时会选择一些比较相似的角色。就像在夏布洛尔的影片中,她大多扮演的是“摆脱男性统治的幸存者。”这赋予了她更多勇往直前的性格特征。
![]() 五、 正直
最后的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正直”。不仅仅是作为一位演员的良知,也是作为一个人所应有的优良品行。她的私生活丝毫不像一些演员那样混乱,更没有一些女演员那样凄凉的命运。面对这个工作所要经受的很多诱惑,她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甚至过于小心谨慎,怀有诸多疑虑。她说把女演员置于死地的并非电影,而是生活本身。但是,除了工作方面,她这样评价自己:“我是世界上最真诚和朴实的女人”。当然,作为演员,她也努力做到诚实和毫不遮掩,因为她知道作为演员是不能作假的。
有人也会质疑,为何她扮演的女性多为性格中有瑕疵的角色,甚至有些是在道德上有争议的人物。比如《维奥莱特·诺齐埃尔》中杀害双亲的少女、《母亲,爱情的限度》中纵情享乐放荡不羁的女人,还有戏剧《美狄亚》中心狠手辣的美狄亚等等。于佩尔对此的解释是这样的:“没理由要为一个非常平庸的女人创作一部电影、或者戏剧”。她喜欢诠释出这些女人们不安灵魂中的寻常感情,在常态中,在善恶的交织与冲突中,演绎悲剧的真谛。电影不该仅仅是娱乐,也该借助这种媒介,把这些变坏的人与社会对其造成的影响建立联系。这是她心目中的一种更政治化的良知。
伊莎贝尔·于佩尔,从不将自己定义成为明星、传奇。她说有时候作为演员,是因为不具备做其它事情的能力,当然这是一种谦虚地说法。作为演员,她不断在寻找“自我”,肯定“自我”,挖掘自己的本质,塑造角色,同时也被角色塑造。电影对她来说不是职业,而是一份“业余爱好”,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对于电影的热爱,赋予角色灵魂。
转载请注明作者:九尾黑猫
本文原载于《看电影·午夜场 2009年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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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 《埃里克·侯麦》——从未结束的故事![]() ![]() ![]() ![]() ![]() ![]() 一、用不变对抗潮流
作为法国新浪潮的旗帜人物之一,埃里克•侯麦是难以形容的。他的画面不具有颠覆性的冲击力,题材也不具备夺人眼球的政治敏感性,剧情更算不上充满悬念引人入胜,他的作品缓慢、优雅、细腻,但绝不是那种一味追求唯美的形式化影片,他用人物连绵不断的语言与思辨,勾画出电影中少有的文学性。他让很多似乎并不适合拍成电影的剧本,成功地搬上了银幕。当大多数导演都在追求创新变化时,尤其是《电影手册》中一些青年人激进地批评他的电影保守时,他却始终坚持自己的电影理念,对抗潮流。可以用其作品《午后之爱》中的一段台词,来解释他对于电影与时代潮流,或者说理想之于现实的冲击:“我爱大海,不是为了将自己吞没,将自己融化,而是在它的表面航行,循着海面的节奏,静静地破浪而行,以便找回我自己的节奏。”对于曾经在教育电视台担任工作的侯麦来说,首先是名作家,其次才是电影人,但并非就可以认为电影只是他传达小说意愿的一种手段,他总是说剧本的内容,用电影拍出来,又是另一个故事,另一种味道,摄像机有它自己的语言和讲述方式。 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许多新浪潮导演都拍摄出了自己的代表作,侯麦也继1959年的长篇处女作《狮子星座》之后,在1962年到1972年拍摄出了奠定他影坛地位的“道德故事”系列。很少有导演像侯麦这样喜欢拍摄系列,而且系列中的每部作品都是在围绕着同一个主题,乐此不疲。“道德故事”系列的主题是建构在这样的一个构想上的:“一个男子想和某个女子结交的同时,他受到了另一个女子的挑逗。”其中心人物可以是各种不同性格和状态的,比如《苏珊的生涯》中腼腆青涩的贝尔朗特,《女收藏家》中热情自由的阿德里安,又或者是《幕德家的一夜》中恪守清规戒律的工程师。侯麦借此尽量从有限的主题中发展出更多的可能。一些不喜欢他的评论者认为,他没有创造出什么全新的东西,对此,侯麦自觉自己更像是音乐家,把有限的一些音符,重新组合,谱出动听旋律。而系列中的各个影片,就像是同一主题下的变奏曲。对于为何他如此喜欢总是探讨一个主题,侯麦的解释是,这种方式比较容易传达出他的“意念”,不去关心观众喜欢的题材,而是劝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同一种题材拍六次,但愿六次以后,观众就领会其意。 ![]() 二、移动的风景,永远的巴黎 “道德系列”的第一部《蒙索的女面包师》虽然片长只有23分钟,却奠定了整个系列的风格基础。前几个镜头都在描绘巴黎的景观,维利尔大街,笔直交错的街道,街角的咖啡馆,地铁站,延伸到街道尽头的蒙索公园。而全片的故事几乎都发生在巴黎的大街上,皮埃尔邂逅心仪的女孩,游荡在大街上想要和她见面,来往于面包店与学校之间。巴黎始终是影片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充分衬托出人物内心的百无聊赖和不同的情感。每次遇到希尔维都是在开阔的大街上,车辆传流熙攘,阳光充足,舒展而自在的空间,让人感到男主角内心的坦然。而位于勒波特大街上的面包店,被多栋楼房挤在街角,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连光线都不能直接投射进来,暗示着一段见不得人的情感在皮埃尔心中的滋生。他就在这里引诱喜欢他的面包店女孩杰克琳。 人物所处空间的转换在侯麦的电影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不同变幻的建筑物,四季风景,都是在导演精心挑选下呈现在银幕上的,也就与故事的戏剧性有着很强的关联。当然,有故事的永远不是风景和建筑物,而是在于处在其中的人物,还有他们对于这些风景的视角,以及导演如何将这些画面呈现给观众。如果仔细观察,除去地点的变化,对于环境的关注和调度始终是侯麦不变的特点之一。关注都市化情感一直都是侯麦几个系列中的特色,不管是“道德故事”系列,或是新浪潮之后的“喜剧与谚语”系列,还是九十年代的“四季的故事”系列,全都以都市人物的个人情感为主线。巴黎也一直是侯麦镜头所热爱的地方,它不断出现在侯麦的作品中,《苏珊的生涯》、《好姻缘》、《圆月映花都》、《冬天的故事》,巴黎那些近在咫尺的街道,总能制造各种邂逅与相遇的可能。在《苏珊的生涯》中,贝尔朗特一直想躲避苏珊,但也许巴黎太小,他总能被她逮个正着。巴黎又在《冬天的故事》中,再次成为让男女主角相遇的重要场所。而不同角色对于同一地点的不同感受,也都反映出他们性格的不同。比如在《克莱尔之膝》中,劳拉一家人住在阿纳西湖河畔,被群山环绕。劳拉的妈妈并不喜欢住在山脚下,她认为这样让人很不自在,山峦的雄壮让她窒息,感到威胁和压迫。而劳拉却觉得从室内看风景,很漂亮,就像身处摇篮之中,感到被保护的安全感。劳拉的母亲对男人具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所以让她处在过于雄伟的景色之中,处于地位较低的一面,她觉得受压抑。而劳拉虽然也对爱情有占有欲,但是她又有一种恋父情结,希望被年长的男性所保护,于是群山反而让她感到了安全。 侯麦还喜欢让影片中的人物,从一个居所移动到另一个居所。每个居所都对她代表着一定意义,都在展现他(她)情感的一面。“道德故事”系列中,都市总是代表一种诱惑,尤其在《午后之爱》中,弗里德里克喜欢漫步在巴黎,观赏女人,类似的镜头也出现在《蒙索的女面包师》和《苏珊的生涯》中,这些故事中或多或少都会有男性审视街头女郎的镜头。而在《女收藏师》就把场景搬到了外省的乡间别墅,在《秋天的故事》中,则干脆把大部分场景设置在葡萄园,都是一种对于都市的逃离,但他们终究与都市,与这些恼人的情感撇不清关系。在《春天的故事》中,让娜则有两个住所,一个是和男友的住所,一个是借给表妹居住的单间公寓,都不具有家庭的氛围,而另外一个就是娜塔莎的住所,虽然这里曾经是家庭活动的场所,但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留存的符号,实际也并非一个完整的居所。这也隐隐构成了这部作品中,在繁花似锦的春天里,潜伏的种种冲突与矛盾,都并非一开始所看到的那么美好单纯。哪怕在侯麦晚期的作品,2003年的《三重间谍》中,对于场景变换其手法的运用也是显而易见的。为了给妻子调养身体,费奥多从巴黎搬到了郊区。场景也由封闭的公寓到了有着落地玻璃窗的别墅,虽然主人公仍旧在室内对话,但是窗外清晰可见的风景,让人感到私密受到了窥视,费奥多的间谍身份也由此一点点被暴露出来。 ![]() 三、语言的艺术与时间的标签 对话一直是侯麦影片中最受关注的风格组成部分。但也被一些评论家批评为过度依赖对白。侯麦的理解是这样的,语言对电影和生命都很重要,和影像同等重要,对白显示了角色的内心,和动作、目光、眼神一样能传达信息。而所谓对话自然最少需要两个人进行交流,在影片中也能看到多个人坐在一起进行交谈。因为侯麦的主角大多是都市知识分子,艺术家,所以他们的对话也都经常涉及爱情、生活、艺术和哲学。这些对话大多是事前就精心写好的,只有《绿光》中的对话是即兴的。侯麦电影的对话风格一般是戏谑的宣言和一种挑衅,还有一些主角会说出类似警句的话语。比如《克莱尔之膝》中的男主人公就喜欢宣讲自己对于女人的看法。影片中的人物,一般都会有一些意见上相左的情况存在,比如《苏珊的生涯》中,羞涩的贝尔朗特和浪荡子纪尧姆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贝尔朗特总是看不惯纪尧姆的做法,却又说他们俩有相似之处。同样,这种反差,在两位女性身上也有,如《春天的故事》中的让娜和娜塔莎,但她们也同样有性格中相似的冲动与好强。用米歇尔•塞尔索的话来说,“对于侯麦的人物,一方总是另一方的镜子。”他们相似又对立,喜欢滔滔不绝地分析自己,又喜欢拉着对方加入其中,但是很多时候,当几乎达到共鸣时,又产生了分歧。于是他们的对话基本上就处于一种起伏的状态,擦出思辨的火花。这一点在他晚期的作品中也有保留,但是更加精减,也有所变化,在《三重间谍》中,对话更多的是充当了营造紧张气氛,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 画外音的艺术一直也在侯麦的影片中具有一定分量。在他的一部分影片中,完全是依靠旁白完成了整部作品的叙事与思辨。在早期作品中,画外音往往不是一个局外人,而是主人公本身。《蒙梭的面包店女孩》就用皮埃尔的旁白揭示了他所有内心矛盾的冲突,他的自恋与懦弱。到了《女收藏家》中,画外音虽然已经不是完全的主导,但是却和故事得到了更好的结合。在画面空白的时候,画外音是叙事性的,而当画外音出现在有人物出现的场景时,却往往是宣讲内心思想的。可以说画外音的艺术是侯麦在新浪潮时期的作品中最注重运用和发挥的。到了近年的两部作品《三重间谍》和《男神与女神的浪漫史》中,画外音又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其作品中,那就是在影片结尾以一个局外人身份做一个叙事性的总结。 给时间贴上标签也是侯麦经常运用的拍摄手法。从“道德系列”的第一部,他就用广场的时钟来告知时间的存在。到了《克莱尔之膝》中,就变成了日期卡片式的手法,通过时间的跨度来观察男女主角思想上的变化。这个手法断断续续出现在侯麦各个时期的作品中,只是在时间单位上有所不同而已。 侯麦没有照搬新浪潮影片大多具有的风格和特点,而是从中汲取了符合他作品的特点,再将他的理念编织进去,形成一种全新的风格:现实主义、质朴、清新,但绝不粗糙,也不是即兴的创作,他有时甚至会提前一年去寻找电影中需要的植物和风景。而且侯麦的电影鲜少受到时代政治时局的影响,当时法国爆发了五月革命后,许多导演的创作风格都受到了影响,只有侯麦依旧拍摄了完全没有政治色彩的《穆德家的一夜》,依然故我的讲述都市知识分子的故事。当然,从每一部他的影片中,都能看到当时时代的一些思想特征。这也是为何他几十年如一日坚持在有限的风格和主题中,还能让自己的作品不断焕发新的神采,这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一样:“我从未能真正结束我的电影,因为结尾总会震荡出不同的方向,仿佛回音一般。” 转载请注明作者:九尾黑猫 原载于《看电影·午夜场》2009年第5期 ![]() ![]() ![]() ![]()
July 04 “路易·马勒”——从电梯中创造一个世界![]() ![]() ![]() 一、隐藏美丽 原载《看电影·午夜场》2009年第5期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2045012/
April 24 “秋天里的春光”:春天轻啄在秋天心头的吻痕![]() ![]() ![]() ![]() ![]() 一、玫瑰无因由,花开即花开
March 18 “千年女优”——爱是永不止息![]() ![]() ![]() ![]() ![]() ![]() 在1975年那部电影中,刚满十九岁的伊莎贝尔•阿佳妮,站在海边,骄傲地昂起美丽的头颅,对着天空可及的最深与最远处,念出阿黛尔•雨果五十年前离开家时在日记里写下的话语:“千山万水,千山万水,去和你相会,这种事,只有我能做到!”镜头定格在那可以飞越流星碎雨的绝美面孔上,刹那间,汹涌的感情从画面上扑面而来,气势磅礴,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冲刷着心灵的每个角落,那并非是海水呼啸出的浪涛声,而是那个女孩奔涌不息的爱。她的爱是巨大绽开的古老焰火,永远保持着爆裂瞬间的华美,不会熄灭。世界在她的面前近乎破碎,不敢直视却又无法抑制心中颤抖的欲望,凝视着她的脸,她的双眼,任由泪水充盈了这个蓝色的星球。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754696/
March 03 《杀死一只知更鸟》:唯一引为恐惧的只是恐惧本身![]() ![]() ![]() ![]() ![]() 一、艰难时世中的成长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725886/
February 13 《布达佩斯的漫长周末》:往事像另一颗心脏在跳动![]() ![]() ![]() ![]() ![]() ![]() 一、昨日的世界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681976/
February 04 看得有些疲劳了这种黑色悬疑喜剧的片子不好说始祖是哪里, 但是起码盖·里奇发扬光大了。 几部下来于是也看到了模式,好人终归有好报, 坏人和坏人最后总能阴差阳错的搓到一起火拼然后全部死翘翘。 或者或者严肃一点,像“夹心蛋糕”,有我们喜欢的人严肃的死掉了(我剧透了!= =) 没有所谓好或者坏的结局。 我对“疯狂的石头”没有那么喜欢,只是觉得中国也有人这样拍片了, 真的不错。我们要与时俱进。 我后看的“两杆大烟枪”,真的不错,从细节都非常认真,好人坏人都有型有款 配乐特别有特点,每堆人物有不同的音乐,又能相互融合, 构成一组和谐的交响乐。 不是说这两部像,但起码算一个类型的电影吧。都发表一下感慨~ 然后今天看到了“疯狂的赛车”,怎么说呢,看得过程有些疲劳, 不知道是视觉还是审美,反正总觉得有些累。 从黄渤一出场,我就等着看他倒霉,好运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回, 但他是好人,倒霉到一定程度,他总会获得平静,对此似乎一点不用担心。 所以,就没有了被悬念牵扯的感觉。 一路下来,各种巧合,各种你来我往,我都觉得令人疲劳, 这种故事本来就是编的,但得让人觉得好玩儿,意料之外才更可爱吧~ 从猫和老鼠的互残游戏里,我们发现我们多么喜欢这种摧残角色的戏码, 于是电影里每个人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摧残, 不管是坏人李法拉,从半身不遂到英勇牺牲的教练,少了手指的黑帮 还是客串几分钟的宁浩,没一个人有好果子吃。 我就觉得这些人出现在电影中,就是等着被导演摧残的- -(好可怜) 要说真正逗乐我的场景,我还真想不出来, 我总觉得很多场景似曾相识,比如吃骨灰,被杀的人加价买命, 包括冷冻车里的场景。 其实桥段肯定就那些,主要看是否玩出了自己的花样, 起码在这里我没看到太多惊喜。 最后说一下配乐吧,从十面埋伏 到 台语粤语歌, 然后再来段美声合唱(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吧) 我就觉得一个字“乱”。虽然是配合了人物场景了, 但怎么听怎么乱,不够互相融合。 所以说,细节上就败了下来。 宁浩似乎喜欢找长相比较有特点的演员,这不坏, 这没问题,但是当满画面都是满脸不平,刻意丑化,被打得歪七扭八的老男人脸, 我实在有些感觉到视觉上的摧残。。。(是说摧残到底吗。。。) 热内也喜欢找奇奇怪怪的人演戏, 但是他贡献了塔图和一个13岁的精灵小美女。 说明恶趣味并不代表没有品味,也可以寻找到美的东西。甚至更美哦~ 对本土电影很难说什么。 说两句意见,人家可能就会说不能对本土电影要求太多, 我们就是看个乐子。 但我觉得如果永远把标准定得很低,自我安慰,永远不能进步啊, 要永不满足,永远高要求,才能有更好的电影。(标准该是一样的,不能因为是自家人的就双重了不是。) PS:本来本土文化的幽默更应该让人觉得有趣, 我却觉得盖·里奇的新片“摇滚黑帮”还让我多笑了几次。 (二人的新片都发挥一般,但是还是更喜欢“摇滚帮”~) January 23 年度事件看奥斯卡通常就是看看热闹,但是这次提名一出,我就彻底晕了一下。。
最佳男配角提名名单里赫然写着小罗伯特·唐尼“热带惊雷”。
这比当年约翰尼·德普凭“加勒比海盗”得提名还让人晕厥@_@
好歹可以说奥斯卡想借德普提高收视率,
就像他们喜欢提名Will Smith,凯拉·奈特丽和今年的安妮·海瑟薇一样
人家有群众基础嘛。毕竟奥斯卡是靠收视吃饭的,人家不爱玩小众。
但是,但是,那个“热带惊雷”真是二到爆的一个片,充斥着好莱坞那种无脑的幽默,
拿傻当有趣,比如本·斯蒂勒完全不相信那个人被炸死了,非得拿着脑袋舔舔,
简直就是恶心嘛。当然,还能说多少有点讽刺在里面,但是到结尾,那种讽刺也是一种哗众取宠。
不过,不知道这次好莱坞这个提名是不是自我调侃。在电影里,小罗伯特·唐尼就演了一个常得奥斯卡的演技派,
为了角色可以不惜一切,甚至整容成黑人,学黑人说话。然后好象还在电影里得到奥斯卡提名了。
其实要说演多好,不就是个模仿秀么。。。或者说美国人喜欢他已经到了一定地步了,
但是又不好意思给“钢铁侠”最佳男主角提名,所以挑了个能看得,给了个配角提名,吸引一下人气。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真的晕了。。。。。。
到现在为止,今年提名的我就看了一个“热带惊雷”、瓦力、In Bruges和黑暗骑士= =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样都能被提名震撼到,我服气了!
金球颁奖给Bruges里面的柯林·法瑞尔已经是够扯了,要给也该给特别出彩的拉尔夫·范因斯啊,
说实在的柯林·法瑞尔在电影里面,除了耷拉着两个大八字眉,扮酷之外,什么都没干!
其他每个演员都比他卖力。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电影也就范因斯出来那几场戏能看。
这年头,打着黑色幽默招摇撞骗的电影太多,好看得太少。
虽然没看过提名的大部分,但是演员还是认识的,最后随便说两句。
凯特·温斯莱特我真的喜欢,演技好,外形好,选片子也有眼光,这么年轻也提名好几次了。
希望她能得吧,那我就跟玛丽昂·歌迪亚去年得奖一样开心了!
不过没得奖也不要气馁,女王姐姐凯特·布兰切特都没拿到最佳女主角,
所以也可以心理平衡一点。
艾米·亚当斯又拿了个最佳女配角,嗯,我挺喜欢她,看了她上次提名的“六月虫”
还有其他几部。我觉得很有潜力,就是估计很难当主角提名。
感觉吧,从气势到外形,有些过于小巧了。没有气场。
就像有些人天生一看就是主角的命,是吧,女王姐姐。
我喜欢朱丽,但是没期望她能拿奖,不是没信心,不是演技不好,总觉得她拿奖很怪。。。
也许就是个性太强了,明星气质过于耀眼,阻挡了拿奖的路途。
至于导演们,我还就喜欢朗·霍华德。不敢说他是拍电影最好看的,但是肯定是导演中,
女儿最好看的!hiahiahiahiahiahiahiahia~~口水。。。
正经的说,朗·霍华德拍电影还是很好看的,很会把握节奏,讲故事也不错,适合拍大片,拍文艺大片也不错。
一直都对大卫·芬奇不感冒,自从“十二宫”让我睡觉无数次之后,就印象跌倒谷底,
总觉得他喜欢玩黑暗、玩技巧,玩什么什么,但是就是不够有天分,
事业最高峰的“搏击俱乐部”也是我认为导演方面不少问题的作品(我知道会有很多人有意见)。
丹尼·鲍伊尔自从到了好莱坞就废了,外国文艺片到了好莱坞,真正能保持水准的很少,
当年看“海滩”我的心都碎了。不过“太阳浩劫”还算不错,“28天后”也非常赞,
但是这两部都算英国电影。只要沾着好莱坞的边,拍得就不行。
史蒂芬·达德利的几部作品,我都喜欢,比如“比利·爱略特”和“时时刻刻”,
但是我对于改编自当年的流行小说的电影,都没太大信心,
估计是“追风筝的人”那个破片子害的。导演应该好好反省自己有没有好好看过小说。
格斯·范·桑特的几部片子我都不喜欢,而且他拍片主要是满足自己的帅哥爱好吧,
他特别会拍男人,特别喜欢帅哥,特别会拍美女,讲故事都是平平了。
他的名单里有老中青三代帅哥:
肖恩·康纳利,基努·李维斯,瑞凡·菲尼克斯,乔奎因·菲尼克斯,
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马特·迪伦。
根本就是利用潜规则的色狼一名!!哈哈哈,怪不得sex and the city里都要调侃他,
如果一个帅哥先被gay喜欢,然后被女人喜欢,然后被他挑去演电影,基本都能红了!
不过这几年的奥斯卡一直都是没什么真正好的片子,
包括“撞车”、“老无所依”、“无间道风云”等那批都没什么意思,
就“卡波特”是我真正喜欢的,还没得最佳影片。
所以,看看热闹吧,然后看着美女留留口水什么的。
凯特·温斯莱特加油!!Go Go!
布莱斯·达拉斯·霍华德她爸爸加油!参加典礼记得带女儿!否则不看你!
![]() January 08 《纯真》:被毒戕的甜蜜故事![]() ![]() ![]() ![]() ![]() ![]() ![]() “纯真”(Innocence 2004)在上映的时候,遭到了观众两极的评论:不喜欢的人,认为电影从头至尾,都让人恐惧、不安,无所适从。喜欢的人则十分投入,认为这是一次奇妙的体验。唯一相同的是,没有人能看完后无动于衷。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621611/
December 14 “白夜”——只为生存那一瞬的时光![]() ![]() ![]() ![]() ![]() 一、维斯康蒂的乌托邦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579709/
November 24 “钢铁巨人”:从此仰望天空,就能看到超人![]() ![]() ![]() ![]() ![]() ![]() 当有声电影取代无声电影的时代来临时,许多电影工作者如临末日,一些激进的人甚至认为“电影已死”,他们认为声音的加入只能彻底摧毁已建立完美的电影美学体系,这种顽强的抵抗没能持续太久,随着强势的时代浪潮他们没有守住默片的最后净土。之后几十年,电影画面再次从黑白的低调过渡到色彩的喧嚣,这又是一次对电影艺术的发展和冲击。不管当时争议多大,到了今天,色彩和声音已经成为电影艺术城堡中坚实的顶梁柱,使其更加完善、多元化。就像《圣经》的旧约和新约,两者不是对立的,是传承发展而来的,但是它们都会有自己忠实的信徒,都有令人坚定信念的那段传说。如同卓别林永远是那座屹立不倒的巅峰,《罗马假日》是无法取代的爱情箴言,奥斯卡激动地奉上了小金人,还要感谢赫本带给世界的感动。这不是黑白电影与彩色电影一决高下的角斗场,它们都是独特的时代之光,无法重现,无法再造。就像人们已经能修筑百层的高楼,仍旧仰望感叹金字塔的壮美。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549874/
November 09 “圣诞快乐”:朋友,我是杀死你的敌人![]() ![]() ![]() ![]() ![]() ![]() ![]() 一、战争是臭的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528172/
October 29 “即日启程”,笑破肚皮已经很久没被一个国产喜剧逗成这样了。
前阵子还跟别人抱怨,大家都拍无聊大片去了, 荧幕前剩下的喜剧就像“爱情呼叫转移”之类的很俗气,很无聊, 心情好了能凑合笑两下那种。 不知道有幽默感的人都跑哪儿藏着去了。 要说“疯狂的石头”也就一部啊,而且不是纯喜剧, 人家导演志向高远,估计要走睿智路线了。 周星驰自打自己拍电影之后,就无聊了, 刘镇伟也回家相妻教子去了。 然后,我看到了“即日启程”。 不是说它多牛,但是它起码让我畅快大笑了好几次。 编剧很北京味儿,但不流俗,对话很多很相声, 范伟自然也很适合这个角色。 不怕人物设定俗套,不怕我们老当傻瓜好人, 关键是我们好玩! 刘桦出场并不多,但每次出现都非常有笑果。 故事逻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坐在一部国产喜剧前, 我能放心大胆的笑了。 能把喜剧拍好看了,也是功夫啊。支持国产电影! ![]() October 23 如今的没落都让人记不起当年的感动![]() ![]() ![]() 最近报纸上报道的电影,不是“画皮”就是“李米的猜想”。
偶然间看到有篇评论,大致的意思是说,
“画皮”是纯粹工业的作品,毫不动人,反而是小制作的“李米”才显得深刻感人。
当时看到就觉得是种多年以来的偏见,以致于很多导演拍小成本电影,面对粗糙和诸多漏洞,
一句“资金不够”就抹平了一切责任。
如果中国能有拍大制作也能动人的斯皮尔伯格,拍小成本也能震动人心的科恩兄弟,
就没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偏见和言论了吧。
今天看了“画皮”,不觉得雷人,不觉得吓人,倒是觉得比较感人。
如果非要比较,我觉得比“李米”感人,这不是非得跟谁对着干,真实感觉。
为啥呢?因为“李米”的导演太不会讲故事了,前后都不平衡,本来一个不错的创意都讲得乱七八糟,
只靠周迅的彪悍表演和小情调,和一句“小成本”,希望观众观容大度。
相比较起来,“画皮”确实很大片,但是起码故事讲得很顺当,人物关系也清晰,
最后煽情稍显狗血,但也确实能煽情到位。
要说不足,也有很多,比如所谓大场面不过也就是那十几个人跑来抛去,
真的特技镜头也没有多少,真想跟好莱坞比,还有的是距离。
要说让人不够满意的,就是周迅的”无知少女”版妖精和赵薇的“老态毕现”版贤妻良母。
感叹没有了当年的王祖贤,连妖精都变得平凡了,连个男人的心都勾不到手。
现在的大片都拍得束手束脚,生怕哪点得罪了广电总局,哪点又被人抓着说雷人。
当年的“倩女幽魂”拍得多情色多淫靡,多吸引人。妖精本来就是出卖色相的,不是靠天真的,对吧?
没人说妖精非得哪样,但是我要是男人,就没法投向周迅的怀抱,
换成王祖贤或者当年“青蛇”中的曼玉姐姐,勾勾手指就奔过去了,还用的着这么费劲么。
当然了,我明白,导演的用意是陈坤多专情,但是我说的是妖精实在不怎么称职。
要说可爱纯真,我们当年不是还有朱茵,别说你没为她哭过,看过的人都感动得死去活来。
“大话西游”也是当年的大制作了,赵季平都被拉去作曲了,
要说情节,放在今天,那真是个雷死人的西游记,
还不是成了经典??想想,仿如隔世了吧。
看过了试图走情调路线的“文雀”,我们就感叹为什么“纵横四海”就能那么好看幽默外加感人,
是因为今天没了钟楚红?没有周润发?还是已然离我们而去的张国荣?
是因为吴宇森跑到好莱坞拍他那些无厘头大片去了吧。对阿,当年他的电影曾经如此商业如此好看。
最后还要为范冰冰没演成“画皮”可惜一下,谁让她想摆脱“狐狸精”路线呢。
就算演赵薇那个角色,估计大家也会毫不认同的,一致偏向周迅吧。
谁让观众喜欢把角色的个性和演员合二为一呢。只要yy的把那张脸插进电影了。哈。
不过,我还是认为,与其演“回家的路”那种连煽情都煽不好的电影,不如演个“画皮”。
![]() 美艳苏妲己~ October 20 “回家的路”:欲望指引的总是一场幻灭![]() ![]() ![]() ![]() 最初“真人秀”的出现,是以“真实”来吸引厌倦歌舞升平的观众。普通人面对挑战、险境、失败、成功,摘下措辞得体、虚伪迎合的面具,在镜头前展现最真实的一面。这恰好满足了公众喜欢窥探隐私的欲望,大到喜欢点击网页上随处可见的明星的八卦隐私,小到喜欢议论同事邻居的家长里短。不得不承认,当一则似真非假的传闻揭开了旁人鲜为人知的一面,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一面为自己不是当事人而感到庆幸,一面为别人的倒霉幸灾乐祸。就算没有偷着乐,多半也会丢下一句“早知道有什么内幕”,表示自己的先见之明,并同时在心里达到了某种平衡。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500145/
October 13 “两小无猜”:最智慧的疯狂,吃不到嘴的蜜糖![]() ![]() ![]() ![]() ![]() ![]() 法国电影“芳芳”(Fanfan 1993)中的亚历惧怕爱情被情欲所吞噬,于是只能隔着墙壁窥视美艳的芳芳。要不是芳芳砸烂那面镜子,他还站在爱情的对岸驻留。他们用日复一日的重新求爱保持爱情的温度。借此宣告了爱情不只是细水长流,不只是一蔬一饭间的浅笑低语,不只是温柔的、美好的、单纯的。它如暴风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逼近,散播着疯狂的瘟疫。你会看到它的翅膀与天空擦出火焰光芒,一路燃烧,势不可挡,那热度在半空中就烧干了一场即将倾盆而下的大雨,形成了一张密网,拍打着你的心。在《第十二夜》中,伊利里亚公爵甫一出场就道出对爱之激情的渴望:“假如音乐是爱情的食粮,弹奏下去吧;让我无节制地食用,过量地食用,直到欲望作呕,然后消失。”当人们唱着爱情温柔的小夜曲时,却忽略了它也是荆棘,罩着欢愉面具的魔鬼,粗暴地吞噬快乐,专横地掠夺时间,野蛮地刺伤试图靠近它的人们。 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1490291/?mtime=11096#Comments_1274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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